马里拥有成熟而地区多样的传统体系,结合正式文化保护与非正式传承。国家文化遗产局(Direction Nationale du Patrimoine Culturel,DNPC)负责识别、清点、保护和推广国家层面选定的文化实践。地区文化局、文化使命机构、市镇委员会、习俗权威、传承社群、协会,以及马里国家博物馆等文化机构共同支持记录、组织和传承。国家图书馆与文献局(Direction Nationale des Bibliothèques et de la Documentation)也参与保存记录下来的知识。 年度传统活动包括尼日尔内三角洲富拉尼社群的 Yaaral 和 Degal。这两项一年两次的牛群迁徙,在萨赫勒与洪泛平原之间进行,安排在星期六,具体时间取决于牧场和水情。牛群装饰、牧业诗歌和歌唱伴随迁徙,并巩固社会联系。塞古地区桑族的 Sanké mon 在雨季开始时纪念城镇的建立。这场约持续15天的集体捕鱼仪式包括向水灵献祭、面具、Buwa 舞蹈、鼓乐和服饰。参与减少、降雨量下降、湖泊受损和城市化给传统保护带来压力。马里西南部 Kangaba 的 Kamablon 每七年举办一次为期五天的茅草屋顶重建仪式。约20至21岁的年轻人在长者监督下拆除并重建屋顶;来自 Kela 的 griot(口述传统传承者)和 Keita 氏族成员传递口述知识,并调解社会关系。塞古地区 Markala 的传统结合面具和木偶、圣林实践、入会知识、音乐、舞蹈、祈祷以及旱季个人或集体捕鱼。 人生阶段和家庭传统包括婚礼、洗礼、入会仪式、葬礼,以及与 M’Bolon 相关的庆典,尤其见于 Sikasso 和 Koulikoro 的部分地区。Kôrêdugaw 是班巴拉、马林克、塞努福和萨莫戈社群中的智慧与入会传统。受过入会仪式的成员穿着独特服饰并使用特定物件,传授社会知识和表达身份。Banamba 与集体婚礼有关;多贡人的 Sigi 是列入 UNESCO 预备名单的人生阶段实践,并非全国统一规则。2026年玩笑亲属关系和结盟实践仍在 UNESCO 提名过程中,不应说成已经列入名录。 音乐和手工艺常与仪式密不可分。巴拉丰琴(balafon,在塞努福语境中也称 ncegele)使用木制或竹制琴键和葫芦共鸣器。它可独奏或合奏,用于节庆、农业仪式、入会仪式、祈祷、葬礼和劳动;知识通常在教师或大师指导下,从儿童乐器逐渐传至完整乐器。巴拉丰传统于2012年由马里和布基纳法索共同列入名录,2024年又纳入扩展后的“巴拉丰与科林坦”名录。Imzad 是与马里北部和邻近图阿雷格地区社群相关的单弦弓弦乐器。女性制作和演奏这种乐器,男女都参与歌唱;演出可伴随仪式、英雄诗歌和治疗实践。M’Bolon 使用葫芦、动物皮、弯曲木颈和一至四根弦。一弦和二弦形式伴奏庆典和仪式;三弦和四弦形式可用于颂歌、英雄表演、田间劳动和战士动员。学徒制和地方协会有助于传承,但城市化、年轻人兴趣不足及部分入会实践受限,都威胁其延续。 Bôgôlan 是一种传统染布技艺,包括植物材料处理(如 Ngalama)、泥浴、晾干、绘制图案和缝制布料。其 UNESCO 提名在2026年仍在进行,尚未列入名录。Sanké-Buwa 服饰可能包括饰有贝壳和羽毛的帽子;Kôrêdugaw 服饰可包括破布、红珠项链及其他象征物。Markala 的面具和木偶依赖仪式制作、木偶操纵和舞蹈知识,由大师、家庭和表演团体传承。 各地区的传统差异显著。尼日尔内三角洲与富拉尼人的 Yaaral 和 Degal 仪式相关;塞古和 San 与 Sanké mon 及 Markala 实践相关;Kangaba 和 Mandén 与 Kamablon 及 Mandén 宪章相关;Sikasso 和 Koulikoro 与 M’Bolon 相关;马里北部与 Imzad 相关。Mandén 宪章又称 Kurukan Fuga,是曼丁卡氏族之间口头传承的规范性宪章。其主题包括社会和平、人的尊严、教育、领土完整、粮食安全、终止奴隶掠夺,以及言论和贸易自由。它是一部传统口述宪章,也是调解参考,并不能证明它是现行国家法律。关于起源的历史记述只提供背景,不会因此把传统变成历史主题。 传统可能包含圣地、水灵、守护力量、献祭、祈祷和宗教仪式等宗教元素,但主要涉及宗教的问题应归入宗教主题。这里提及 Sanké 捕鱼,是将它作为集体仪式和水资源知识,而非烹饪或饮食指导。某些宗教解释限制了部分 M’Bolon 实践,形成变化和保护方面的风险。 公共节庆和演出可能向公众开放;入会仪式、圣林、秘密社团、守护仪式和习俗知识则可能受社群成员身份、地位、邀请或入会条件限制。UNESCO 认定不会自动赋予访客参与权。马里没有适用于所有传统的全国统一门票或登记制度;可能需要当地捐助、承担交通和器材费用、获得邀请或满足入会条件。提名或记录实践时,应取得相关社群同意。 UNESCO 记录了马里九项列入名录的要素:代表作名录六项、急需保护名录三项。国家分类与清单措施包括:依据2008年 Decree 08-789/P-RM 列入 Yaaral 和 Degal;依据2011-239 列入 Sanké mon;依据2011-238 列入 Mandén 宪章;依据2011-237 列入 Kamablon;依据2011-236 列入 Kôrêdugaw;以及依据2012-732 列入巴拉丰。这些记录不能取代地方规则,也不意味着马里的实践处处相同。保护工作包括清点、记录、视听录制、广播、展览、学校、工作坊和协会。主要压力包括城市化、青年参与不足、参与人数减少、水资源和环境压力、传承人减少,以及对特定实践的宗教限制。
马里的传统
马里的传统是由家庭、社群、习俗领袖和专门协会传承的活态实践。内容包括年度仪式、人生阶段礼俗、口述知识、音乐、服饰、手工艺和地区庆典。参与机会、含义和准入因社群、身份、邀请以及实践性质而异。
提示
应把马里的传统视为由社群管理的实践,而非标准化旅游活动。根据具体地区和仪式安排目的与时间,向当地组织者确认准入条件,并尊重入会仪式、圣地、守护仪式和习俗知识方面的限制。UNESCO 认定可以支持保护,但不能取代当地许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