津巴布韦早期历史的证据包括马托博丘陵至少可追溯至50万年前的人类活动,以及至少可追溯至1.3万年前的岩画。狩猎采集社会之后出现了铁器时代农业社群。大津巴布韦约于11至15世纪发展,主要建筑和城市扩张大致发生在1100至1450年。山丘遗址、大围墙和山谷遗址展现了一个讲绍纳语的班图国家,其基础包括农业、畜牧、石砌建筑和黄金贸易。玻璃珠以及中国和波斯瓷器显示其与更广泛的印度洋贸易相连。该遗址后来衰落,涉及粮食承载能力、森林砍伐等多重压力,并无一个已证实的单一原因。津巴布韦鸟兼具政治和宗教意义;将大津巴布韦与示巴女王或俄斐联系起来的说法属于传说,并非考古解释。 大津巴布韦人口分散后,西南部发展出卡米和托尔瓦政权,穆塔帕及之后的其他区域势力则影响北部和东部。卡米约在1450至1650年间兴盛。1505年后,经索法拉的葡萄牙接触扩大,带来贸易、传教活动和冲突。罗兹维和昌加米雷势力在17、18世纪兴起。绍纳、卡兰加、恩德贝莱、马尼卡和汤加地区的政治历史各不相同,不应简化为一种统一的国家史。19世纪30年代恩德贝莱人的迁徙和建国,又在西南部形成重要政治中心。 英国南非公司约于1890年开始殖民扩张。恩德贝莱人于1893年战败,随后1896至1897年发生第一次奇穆伦加(亦称乌姆韦库拉);之后出现土地剥夺、强迫劳动,以及种族化法律与定居安排。白人定居者责任政府于1923年建立。罗得西亚与尼亚萨兰联邦存在于1953至1963年;罗得西亚于1965年单方面宣布独立。选举和宪法安排通过财产、收入及按种族设计的投票规则限制政治权力。 第二次奇穆伦加(即解放战争)从20世纪60年代延续至1979年的兰开斯特宫协议与停火。冲突受乡村动员、平民流离失所、暴力以及区域和国际介入影响;津巴布韦非洲民族联盟(ZANU)及其非洲民族解放军(ZANLA),以及津巴布韦非洲人民联盟(ZAPU)及其津巴布韦非洲人民革命军(ZIPRA)均参与其中。“解放战争”“奇穆伦加”“乌姆韦库拉”和“罗得西亚丛林战争”等称谓可能体现不同政治观点。兰开斯特宫协议于1979年12月21日签署。津巴布韦于1980年4月18日独立,当年举行了基于普遍成人选举权的选举,并加入联合国。 独立后,前罗得西亚军队、ZANLA和ZIPRA的组织编入新的国家机构。20世纪80年代的古库拉洪迪事件涉及国家在马塔贝莱兰和中部省实施暴力,造成杀戮、失踪,并留下持久的族群、区域和政治紧张。ZANU与ZAPU于1987年12月22日签署《团结协定》。之后的历史包括20世纪90年代经济调整、2000年起的快速土地改革计划、2008年有争议的选举、民族团结政府、2013年宪法、罗伯特·穆加贝于2017年辞职、2018年选后暴力,以及对2023年选举的不同评价。依据宪法第252条和《国家和平与和解委员会法》设立的国家和平与和解委员会,开展真相讲述、疗愈、社区证言、遗骸挖掘或重新安葬等工作,因此古库拉洪迪事件的历史仍是记忆与正义领域的持续议题。 依据1986年《津巴布韦国家档案馆法》设立的津巴布韦国家档案馆,保存公共记录、法律和历史文件、影片、音频资料、数字馆藏及社区档案。津巴布韦国家博物馆与古迹管理局依据《国家博物馆与古迹法》管理、记录、保护、登记和阐释博物馆、古迹及历史遗物。学校、大学、地方社区、传统守护者、研究者和公共展览也为历史知识作出贡献。档案查阅、复制收费、研究协助、博物馆入场、导览和遗址许可取决于机构、馆藏或遗址;津巴布韦没有统一收费或期限的全国历史服务。 津巴布韦历史通过考古层位、放射性碳测年、器物、建筑、葡萄牙和传教士记述、殖民及罗得西亚时期档案、1980年后的国家文件和口述证言加以评估。长者、家庭、退伍军人、妇女、记录不足的社群及圣地守护者的叙述,可能保存官方记录未涵盖的证据。研究者会区分考古证据、社区记忆、宗教用途和政治诠释,不把它们视为可互换的材料。大津巴布韦、卡米、马托博、国家英雄陵园、解放遗产地、4月18日独立日和12月22日团结日,将国家认同与区域和社区记忆相连。保护工作可以与持续的神圣用途共存,尤其是在马托博的姆瓦里景观;但官方叙事和社区记忆获得的关注并不总是平等。
津巴布韦历史
津巴布韦的历史涵盖从早期人类定居到当代的社会、制度与冲突,包括大津巴布韦、区域政权、殖民统治、解放斗争、独立、古库拉洪迪事件,以及围绕土地、权力与记忆的持续争论。考古、档案、书面记录、口述证言和活态遗产提供了不同类型的证据。
提示
研究津巴布韦历史时,应把它视为核查来源的工作,而非接受单一传承叙事。按目的选择材料:档案用于查记录,遗产机构用于查遗址和物件,考古用于物质证据,口述或社区证言用于了解官方记录可能遗漏的经历。讨论争议议题时,应明确区分证据、观点和未决主张。

